• 2008-02-26

    观音看得到

    闪闪的小山给的慰安画。 

     观音也保佑更多的人转载你的画~

  • 2008-02-25

    我爱舟山

    十度的海在船下,和着棕黄色的泥沙白沫,好象翻滚的操场。云层里有团酡红,豁然中开,金光哗哗得泄下来,所有浑沌都掩盖掉了。
    它真美,竟是一粒烟头都舍不得往里丢哟。你忍心吗?

    wenwen爱人的妈妈安排大家住的海景小别墅,简直该坐个伍尔芙在阳台上写小说吧。午时的海风冲过树林,满头满脸得吹来。轮廓快要关不住肉身,灰外套逐渐往气流里融,人也一点点变空。疗伤胜地嘛!


    但,疗个头的伤阿!

  • 2008-02-23

    那一场大梦阿

    还是没能熬过整晚。坐起来对着镜子哭。

     恩~8点出发去舟山。回来就好了吧。 

  • “看人,看作品,不论好坏高低,都辨得出那么一股子味道,气息。法国人拍一部情杀片,也是雅致又幽默;俄国电影处理一片风景,照样深沉悲悯。你看帕索里尼的《阿拉伯之夜》,那么一个异国的神秘的古老传说,语气却一派平静。可是从延安文艺到第五代导演,”贫苦农民“一直是中国文艺创作中的主角,前者用来树立‘无产阶级革命形象”,后者借以探讨所谓‘人性’、‘命理’,‘立意’可谓截然不同算是赏给了真正的农民和人性吗?没有的,只有我们熟悉的‘观点’的教训口气和教训口气的‘观点’。没错,画面很美,一个穿着破烂的农民从荒原上走来,还没有张嘴,口气已经过来了,‘时刻准备着’,某种‘深刻’的,和这个农民其实没有任何关系的‘东西’要塞过来了。自由,多少罪恶假汝以行,现在是农民,多少观点假汝以行。”

    “我常常觉得我是个野孩子,没有好娘教养过的野孩子。”

    “真是野孩子就好喽,就单纯了,就有了自然的处子之眼了。我们是文化荒原上的流浪汉,也是延安传统里的少年犯。”

    “流浪汉却不是高尔基,也不是杰克。伦敦。少年犯,特吕弗不是个少年犯吗?”

    via yeying 

  • 2007-12-29

    这一年阿

    我搬到了延长路。

    太多话要说。 等我喘口气。总之,谢谢你们。